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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來得及見到您

◆李驥

作者(右一)與友人合影。

  沒來得及見師父,是那麼可惜的事。

  和福智團體結緣的牽線人是我的二姐,她在總部文教擔任義工已經有一段時間。我記得前後有三年的時間,我們難得約見的時候,她總是告訴我知見改變行為就改變,也不斷的建議我參加教師生命成長營。我從來沒有把這些話放在心裡,認為自己在培訓產業已經積累了一定的經驗,沒有必要再參加這種心靈雞湯類型的課程。我是這麼告訴二姐的:「我去當學生嗎?應該考慮請我當老師吧?」

  聽起來自負滿滿的我真實生活中並不如意,一直轉變工作領域的藉口就是創造自己的價值。結束了人人稱羨的流行音樂工作,為了逃避自己的擔心和不自信,十多年的時間,前前後後念了兩個研究所、換了無數個工作、考了好幾張大陸的職業證書,卻依然無法找到生命的定位。逞強的我藉著不斷的轉換身分,逃避周遭親友關懷的眼神和衛道人士批判的眼光,同時還要假裝堅強,勉為其難的支撐著那在深夜懊悔不能自已而輾轉反側、越發憔悴的身心。

  或許是關心我的二姐看懂了,或許冥冥之中還有神秘的力量,第三年二姐改變態度,不再試著說服我。那天見面,她直接把報名表拿給我:「今年的教師生命成長營已經幫你報好名了,也確定錄取了,你到時候就去報到吧!」就這樣,我來了,只是旁人問起時,我還是這樣回答:「我是被姐姐騙來的。」

  然後,自己渴望救贖的內心開始覺察到不同:怎麼會有不收費的營隊,志工比學員人數還多?為什麼辛苦為學員服務的志工看起來都這麼歡喜?輔導員為什麼能這麼熱情的關懷我?過往的經驗在分析這些線索上幾乎派不上用場。

  正當疑惑還沒有找到自以為是的答案時,神秘的力量又出現了,課程中的一句話讓我突然醒覺:「勿以善小而不為,勿以惡小而為之。」臺上在分享的是一位智者的慈心理念,深深敲醒了我四十多年的昏沉。一向以為自己做得還不錯,最少在外相上還算得上是個好人,其實明白自己連一點點小善都捨不得做,一點點口腹之欲都放不下,白費了學過這句聖人教誨,還牢牢記住幾十個年頭。

  才剛開始內省自己的無明,神秘的力量再度擊打我的心靈:當法師分享師父示寂前的行誼時,提到弟子請問師父示寂後該如何尋覓師父,師父的回答是:「你們不用來找我,我會來找你們。」弟子們又問師父會去何處,師父回答:「眾生最需要我的地方。」當時的感覺就如五雷轟頂,自以為聰明的我竟得聽聞如此大智慧的話語。原來神秘的力量、智者,就是這位法師們恭敬依止的師父──上日下常老和尚。

  就在那一剎那,我覺得過去幾十年無盡的追尋有了指引的明燈, 師父所想的所做的,不就是我想做的該做的嗎?而神秘的力量還在繼續推動,輔導員月麗師姐在無盡燈之夜的前行,特別提醒我們要發大願,於是我緊緊把握機會,在如繁星滿天的燭光前許諾了心願:我願承事師父志業。

  營隊結束當天,我就開始茹素;隔月,進入珠釵老師帶的廣論班學習;在離臺返滬的桃園機場登機門前,將師父開示的《廣論》音檔全都下載,在上海工作往返的地鐵上早晚聽聞;隔年毅然結束上海的工作,返回臺灣參與團體的志工服務;營隊結束一年半之後,在麗娜師姐的接引下進入悅意全職工作;兒子家齊進入福智教育園區做小學一年級新生,女兒佳恩開始在妙慧幼兒園大班就讀。

  原來神秘的力量就是師父的安排,而且早在我認識師父之前,那些曾經以為跌跌撞撞的悲慘人生,都是師父安排的學習歷練,領我逐步漸次的接觸、認識、參與,最後進入團體,這才能把過去的經驗用在師父志業的工作上。原來真的就像團體師兄姐感嘆的,我們都是 師父親自找回來的弟子。

  沒來得及見師父,是那麼可惜的事;然而能回到團體和大夥同行,是那麼可喜的事,因為總有一天師父還要回來。我相信,到那一刻,我就能想起:啊!原來我一直是您的弟子。

福智之聲第224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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