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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語摸象記(二十七)

〈八佾篇 第十四章〉

◆日常師父開示

八佾篇 第十四章
  子曰:「周監於二代,郁郁乎文哉!吾從周。」

  孔子說:「周代的禮制是視夏商兩代之禮加以增減修訂而成的,因此禮樂制度文物美盛極了!所以我是主張遵從周代的禮樂制度文物的。」

  這是一般常用的註釋,我們還是尊重它。但是對這段文我也來試著揣摩孔老夫子的意趣。儘管那時候的周朝,已經是前面所說的「八佾舞於庭」、「三家者以雍徹」,亂成一團的時代,但是「夷狄之有君,不如諸夏之亡也。」孔老夫子還是說:「吾從周。」為什麼呢?「人而不仁,如禮何?人而不仁,如樂何?」根本就在「仁」,這個非常重要。有了根本以後,還要慢慢地互相增上,最後希望本末兼顧達到究竟圓滿的程度。之所以說「周監於二代」,因為周朝的制度是依照前面夏商兩代演變過來的,也就是以夏商為根據,基本精神不失,但制度則是適應於當時的緣起而有變化。

  對於三代的精神,歷史上的記載是:夏尚忠,殷尚質,周尚文。「忠」就是做事情非常實在,忠心耿耿,每件事情都腳踏實地去做,這是夏朝的特徵。而「殷尚質」,「質」跟「忠」的差別何在?從另外一個角度去看,殷朝的祭祀非常發達,它不僅忠實而且比夏朝更重視樸質。我們也可以看到很多殷商的卜卦,殷人很相信鬼,鬼在那時候代表的是一種內在的基本精神。所以,「質」是指所呈現的外貌有很多跟內在特徵相應的地方。「周尚文」,到最後,周朝能夠內外、本末皆兼顧到。所以,三代進步的過程是這樣:夏朝注重的是做事情很認真,全心全意去做;商朝注重的是做的過程當中,能把握住重點;到了周朝,就能夠兼顧本末。

  因此在〈雍也篇〉中,孔老夫子這麼說:「質勝文則野,文勝質則史。」什麼叫做「史」?譬如某個地方發生了一件眾所周知的事情,而這件事雖然被史官記載流傳下來,但由於過多的文飾,內涵卻已經不太能把握了。孔老夫子接著又說:「文質彬彬,然後君子。」文采與樸質彼此要互相配合,才是最究竟圓滿的。所以,孔老夫子認為周朝的典章禮樂制度,是從商代漸次淨化乃至究竟圓滿──「郁郁乎文哉!」非常興盛,不但文采煥發而且有它的內涵,所以孔老夫子才說:「吾從周」。

  現在我們做很多事情,縱然也很認真盡力去做,不過在改善的時候,常常是將前人所有的東西推翻,統統都不要了。但孔老夫子卻說:「父在觀其志,父歿觀其行,三年無改於父之道,可謂孝矣。」這其中自有它的道理。我們看周代之所以能夠產生「郁郁乎文哉」的興盛之相,是因為「監於二代」。然而現在我們做事情的時候,往往是覺得不得不做,因為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或是覺得反正輪不到我,我也不去管你;等到一旦輪到我的時候,對不起,就將原先的那套東西一腳踢開,這是我們的致命傷。為什麼會產生這種現象?難道遵循舊制度對我們都是害處,有沒有好處呢?又應該怎麼辦?夏朝傳國四百多年,商朝傳國六百年,周朝傳國八百年。「忠」、「質」、「文」分別能夠產生相對的效應,其實這之間並不是萬事不變地繼續保持下去,因為世間沒有什麼事情是永恆不變的。但如果在本質上能夠建立完整的制度,即使後面有些變革,也能夠延存得很久;就譬如我們的祖先創了一筆大的家產,後輩子孫也許不能像祖先這樣有成就,但是卻還可以維持好幾代的興旺。

  對比現在我們在修學過程當中,也許一口氣積聚了很多功德,如果之後不再令其繼續增長的話,那麼這個功德能夠維持多久?又如果只是維持卻不繼續增長,那很可惜!這其中都有它真正重要的內涵在。所以孔老夫子在前文嘆息說:「褅,自既灌而往者,吾不欲觀之矣。」這就好比我們有前行、正行,但是卻沒有結行,孔老夫子對這種情況非常地傷感。所以我們可以從歷史上看得見的三代,來反觀我們自己,這是更重要的中心。在我們做一件事情的時候,如果能夠「尚忠」,也就是將根本把握住了,雖然其他地方還暫時管不到,但是這個精神對我們是很有用的。其後,在此基礎上再去增上,還要考慮到問題的中心何在,也就是「尚質」,這是殷代能由四百年再增上變成六百年的原因。但是只有「質」不夠,還要「文」──「郁郁乎文哉,吾從周」。

  我們從另外一個角度看,假定能夠照著三代繼續走下去,並且不斷地增上,那最後就是成佛。所以「忠、質、文」一脈相傳,有了結行而能再繼續增長,這是很重要的;就算是無法增長,已經達到了那樣的程度,也還可以維持下去。所以前面一章孔子說:「夏禮,吾能言之,杞不足徵也。殷禮,吾能言之,宋不足徵也。文獻不足故也。足,則吾能徵之矣。」夏、殷的後代還在,但是基本精神沒有了。如果我們現在做得好,我們可以有很好的增長,之後如果不繼續,也尚能維持一段時候。

  對我們而言,如果從「暇滿」的概念去看這幾段文,了解今天得到暇身完全是我們以前的努力,這就有極大的鼓勵作用。譬如周朝真正的立國精神是在文王時建立,但它是從太王、王季……等不斷地增長,經過前面的袓先不斷地積累而來的。「稷躬稼而有天下」,后稷是唐堯時候的人,距離周朝有一千多年,歷經十五代傳到周武王而有天下。由於祖先是真正有眼光的人,早就洞燭機先,知道透過不斷的努力,將來必定是「稷躬稼而有天下」。所以,這個「前行」有這麼深遠的作用,經由不斷的積累到周朝,在三代中達到了頂峰,之後到「成康」以後才漸漸走下坡。

  此外,還有一個特點,堯舜是透過禪讓制度──不傳子而傳賢,延續這種治國的精神。換句話說:堯的精神傳給舜,舜的精神傳給禹,禹的精神傳給啟,這樣一代一代的傳下來。到了禹時還是有意要效學前賢,本來是要傳位給堯的兒子丹朱,可是由於丹朱不肖,禹的兒子啟比較好,所以最後由他接掌夏禹的天下。而在啟時還是以古代公天下的精神治國,之後就每況愈下了。

  所以到後來,夏朝雖然被殷朝取代,但是精神還延續下來,而後殷朝又被周朝取代;經過了這幾代的修正和發揚,精神內涵就達到了最高峰。然而,之後就算沒有刻意去破壞它,但因為沒有繼續增長它,久而久之它就慢慢地消失了。這對我們修行有絕大的啟示。我們修行必須要借重這個暇滿的人身,集聚福智二資糧,如果我們現在沒有趁這個暇滿的人身努力積累,即使之前努力集到像周這樣圓滿的資糧,它維持一段時間之後,仍會慢慢地消失。此外,還告訴我們累積資糧的過程當中,是可以優遊涵詠地慢慢去積集,它的確有這樣的一個力量在,這是我們在三代的特點中可以去思惟的。

  所以,把前面這幾段放在一起看的話,它都有很深遠的意義。「文勝質則史」,「質」是它本身延續下去的內涵,如果消失掉了,或僅存形式的話,就變成王孫賈「與其媚於奧」的「媚」,儘管人家把你奉在上面,但這沒有用場。我們再看「夏禮」,孔老夫子說:夏朝禮制的根本精神我可以說出來,可是夏朝的後代已經把握不準它的內涵了;殷朝的內涵我也同樣可以說明,可是殷朝的後代文獻不足,也已經不能照著去做了。再說「周監於二代」,周朝是依照著夏、殷兩代而來,不但依照著兩代,而且把它發揚光大,所以夫子說「吾從周」。這幾段都是說明如何從「質」上面再去增長它。

  這裡也顯示了前行、正行、結行的重要。「夏」是前行,然後會有「殷」的發展;「殷」是前行,然後「周」將其更張顯。它若要繼續增長,後面還要有東西。假定正行後面沒有結行,那就完了,所以孔老夫子很傷心地說:「禘,自既灌而往者,吾不欲觀之矣。」

  下面有一段「或問禘之說」──有人問孔老夫子禘祭的禮制,孔老夫子的回答妙極了,不直接告訴他,讓問者自己去動腦筋。的確,我們學的人不但要自己動腦筋,還要去實踐,然後才能漸次的深入、漸次的增廣。孔老夫子真不愧是大教育家,他以這麼善巧的方式引導,不斷地啟發我們層層的深入。我們最遺憾的是,現在大家念的書都是「小貓叫、小狗跳」一類的東西,到後來對現實生活實在是沒什麼用場。相較於古人小時候所念的都是聖賢書,雖然當時不懂,可是長大之後慢慢會幫助我們了解其中「盈虛消長」之理。這是以世間來說,而以佛法來說則是因果真正的內涵,緣起的必然性,小自個人、大至國家天下都是如此。而這種步步增上的道理,在《論語》中很明確,例如「君子務本,本立而道生。孝弟也者,其為仁之本與?」然後「行有餘力,則以學文」,「以文會友,以友輔仁」。這些都說明根本內涵是漸次增長的,而且是我們必須要走的過程。

  另外還有一個特點,就是從個人開始乃至朝代更迭,如夏商周三代發展來看,一旦達到最究竟圓滿的時候,接著一定衰退,所以中國的禮樂典章,到孔老夫子集其大成之後就沒有了。那像這樣應該怎麼辦呢?

(以下是現場師弟之間的問答)
  弟子:「《廣論》中精進度提及,發起勇悍心歡喜去做,提起了心力之後,還需要暫止息;但暫止息時仍然是符順前面正行的宗旨。為什麼要暫止息呢?因為在這過程中一定會有消長,當達到最高峰的時候,就需暫止息。像我們中國有幾個朝代在立國之初,有些賢人知道在建國以後,就必要有一段時間讓百姓休息,所以他們往往會採用道家無為而治的精神來治國,讓百姓能夠在適合他們的情況之下去發展,這樣比較能夠延長國祚。如果不了解這個道理,反而還要去勞民傷財,那往往會造成很大反彈。這是從歷史發展來看的。」

  師父:好極了!夏商周三代的建國基本精神是中華民族一脈相承,到後來稱為儒家精神的中心。到了周朝中葉以後,這種精神漸漸消失掉了。春秋時群雄稱霸,霸還有道,叫霸道;戰國以後,連霸都沒有了,變成暴,所以稱秦為暴秦。而後一直到漢初都是頻年戰亂。漢初有一位有名的人物──曹參,他採用道家無為的精神,所謂「蕭規曹隨」,而產生了後來的漢朝盛世。又因為經過文帝、景帝二代很長時間的準備,才有武帝時代國力強、人才多、民間富庶的氣象。從另一個角度看,古代儒家基本精神,至少是代表正統天子的精神,而且一代一代傳下來。所以出現「周監於二代,郁郁乎文哉!」這樣的局面,但周朝以後漸漸就消失掉了。到我們現在這個時代,更是每況愈下,這是歷史上的證明。我們應該怎麼辦呢?

  我們一直強調說《論語》中所談的都是學佛的基礎,大家慢慢也都能體會得到。從〈學而篇〉開始:「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然後到「孝弟也者,其為仁之本與!」乃至到「祭如在」這一章,前後連貫來看,是從跟隨師長學習,之後由個人基本的家庭開始,還包括從有形推到無形──有形是天下國家,無形乃至於鬼神,這樣就算是達到頂點了。因此儒家畢竟是儒家,它只是世間的善法,做得再好仍然是在輪迴中。由此可知,學習要從下士契入,接著再進入中士,而真正重要的是進入上士。

  漢朝立國之後,還能維持幾百年的安定,就連王莽篡漢,也還是要拿出儒家偽君子的面貌示眾。後來就連草莽英雄的形相也沒有了,硬是憑自己的槍桿打出天下來,這其中都有它特別深遠的教育意義在。中國歷史從劉邦開始天下大亂,都處於暴的局面,沒有什麼好說的,誰的拳頭強,就出來爭,劉邦就是在這樣的局面下出現。而後王莽篡漢乃至到後來曹操,一代一代傳下來,都是用偽君子的面貌,也總還是要以文武的精神為代表。而且當時士大夫的中心思想是這個,儘管內容可能已經消失掉了,但也還不錯啊!孔老夫子也告訴我們:「夷狄之有君,不如諸夏之亡也。」雖然亡,而形式還在;以現在來說,我們有的人是感覺不如不要,但正確的做法應該是「亡羊補牢,猶未晚也」,這個精神特點我們要慢慢注意到。

  尤其大乘基本精神總是會給人家一個機會,不是要求一次就做到圓滿無缺,我們就是這樣一步步走上來,內心中也要了解,我們絕對不可能完全做對不犯錯誤。從反觀自己是這樣慢慢改善的,也應該對別人抱持這種態度,這是絕端的重要。譬如做事情,有的人認為要嘛不做,如果要做,就要盡心盡力去做到好,這種認真負責的精神本身和做法絕對正確,但是我們在認識上應該進一步了解,怎麼樣以更深遠的眼光去看待事情。所以雖然文字上似乎沒說到這個特點,實際上在那個時代孔老夫子也無從說起,從我們學了《論語》以後,乃至繼續看下去也都看得到這特點。所以歷史上到了漢初才用無為的方法。老子無為的方式頗有一點共中士的味道,在土觀大師的《宗派源流》上面,曾介紹我們中國人的思想,就說孔老夫子像星、老子像月、佛像太陽,這有他的道理。儘管我們說孔老夫子是位集大成者,暗暗地把佛教的精神,涵括在儒家思想最高的境界當中,也就是在這下士中已經有了上士的精神,但畢竟是以下士為主的,這是讀到這裡我個人所感受到的一個很重要的特點。

  所以,本質上《論語》究竟說什麼,我們並不知道。的確,聖人是聖人,他們的境界我們完全談不到。我們現在的學習,原則上是瞎子摸象,我們願意憑藉這份好樂心,在不斷切磋琢磨當中摸索、學習,希望能夠體會得到真實的內涵。現在我們就是算摸到了,能有一點認識,也不是我們有能力摸到,而是三寶師長的加持,由於我們得到一些佛法的認識,所以拿這佛法回過頭去比對,覺得處處地方暗合妙道,實在有它美不可言的內涵。不過,在這種情況之下,把我們揣摩到的隨便拿出去,可能會產生一些問題。因為世間的特徵是「約定俗成」,大家共同接受的概念就習以為常,變成正確的判斷標準,而緣起之法本來就是如此。以世間的角度來看有是有非,而以佛法的角度來看,諸法的安立則沒有是非好講,大家覺得這樣對,就是這樣。所以有時儘管孔老夫子的原意也許並不是如此,可是現代人就是覺得這樣;此時你就是把老夫子的精神提出來,大家也不一定能接受,除非孔老夫子親自來說明。或者也許孔老夫子活到現在,他會說:「這不是我的意思。」那時候大家沒辦法辯駁,說不定還會把孔老夫子趕走啊!這雖然是說笑話,但是有可能會發生的。就好比後來的人像王莽一樣,藉著孔老夫子的目標,呈現出儒家的面貌,但其實絕對不是要稱王道,而是為他自己的私利而做。所以如果孔老夫子真的站起來說:「你不對了。」他一定不會允許孔老夫子存在世間。孔老夫子親自來都尚且如此,何況我們現在只是以瞎子摸象的方式在這裡學習和揣摩呢!

  所以當我們真正有所體會,內心受用了之後我們要採取兩個原則:第一,對世間一般人的看法,要以很寬容的態度來尊重他;第二,對他們一定不能尖銳地加以批評。雖然討論過程中,評論在所難免,但重心要掌握在現在談這些問題,都是就我們實際上生活的內涵,來做淨化我們自己內心的學習。所以現在大家在此研閱《論語》有個重點,比如說我們現在所談的觀點,有些好像跟現代人的語譯不太一樣,可是我們的原則是把《論語》的前後內涵互相對照,學習掌握住儒家一貫的基本精神,因為孔老夫子「吾道一以貫之」,這個基本精神用在哪况都一樣。所以雖然我們現在瞎子摸象,可是透過大家的切磋,將《論語》前後的精神內涵不斷地去揣摩,就不會異想天開地想出自己的一套來。

  假定世間有其他的同道願意這樣去做,我們也很歡喜,因為大家正好可以互相切磋琢磨,我們看不見的內涵因為他看見了而補足,反過來說,也許我們看見的角度,也可以做為對方的參考。但是另外一點,大家如果只是異想天開的話,那就的確無此必要,我們要注意避開這種狀態。總之我們所講的都在我們平常生活當中,怎麼從幼年時代就開始有正確的教育,以及怎麼照著這方式淨化我們自己。同時也不僅僅是個人,而是希望淨化團體,所謂水漲船高,我們現在覺得最苦惱的事情是儘管自己想好好地改善,可是團體卻不允許我們。假如我們能夠鞏固團體,使它自成一個共同學習的內涵和方向,那將來我們就得到很好的保護。

  《論語》前三篇彼此間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則在,〈學而〉第一,〈為政〉第二,〈八佾〉第三;〈學而篇〉是指出主要的根本,這個根本從家庭開始,而且它並不是在闡述理論,這也是儒家很特別的一點。比如我們現在學習佛法有兩個方面,一種以表相為主的──我們看得見的儀軌,另一種是從內涵理路來契入。因為佛法是究竟圓滿的,流傳在世間就顯現出種種應機的行相來,所以到後來有很多人學習是以「經」為主,也有很多人以「理」為主,分成很多部派,這在《宗義寶鬘》中說明得很清楚。而儒家隱隱約約雖然分有流派,可是並沒有很明確的分野,大體上儒家的特點是完全注重實踐,因此一開始並不是提實踐的理論,而是告訴我們如何正確地去實踐。所以為學第一個就是根本的實踐,這是從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關係──家庭開始。而為政的重心就是把這個內涵繼續推展開來,推到天下、國家。第三篇〈八佾〉則承著前二篇,根本內涵發展到後來就形成一種完整的典章制度,這就是質文之間的關係。而質、文之間的關係,孔老夫子在此給了一個很明確的交代──「周監於二代,郁郁乎文哉!吾從周。」所以這三篇整個貫串出一個非常好的大綱。

  我們看問題時,可以從大從小各種角度去看,當我們看見大的角度時,再回過頭在小的地方,也不斷地思惟觀察。另外,也可以從正面或反面,比如「祭如在,祭神如神在。吾不與祭,如不祭。」這是正面角度;反面的例子,則如王孫賈問曰:「『與其媚於奧,寧媚於。』何謂也?」以上是正顯跟反顯,不斷地透過各種情況思惟觀察。然後可以從進退兩方面去做,進則擴而充之到天下、國家。儒家只談到天下國家而已,佛法就延伸到法界,這是在橫的空間方面;還有縱的時間方面,以及從深的內涵各方面來看。從深的方面的話,只有佛法况才有探討它的內涵。道家只依稀彷彿說「道之為物,惟恍惟惚。惚兮恍兮,其中有物。」而儒家只提到「易」字,孔老夫子說「加我數年,五十以學「易」,可以無大過矣!」至於「易」的內涵,則未提及。當然《易經》况面有敘述內涵的,可惜現在的人視《易經》為算命之書!文化沒落,竟沒落到這種狀態。

  我們切磋的這些內容,大家可以好好去想,我實在覺得越想越美。尤其是如果我們可以不斷地把平常實踐《廣論》的內涵用在這况的話,會發現實在美不可言,因為可以處處體會、處處應用得上。又如果能夠把中國的四書五經這些最好的東西教給小孩,對於這個世間改善社會風氣,乃至對挽救整個人類的未來,那真是太重要、太重要了。

福智之聲第15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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