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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經講記(三十四)

廣要道章第十二~廣至德章第十三

◆日常師父開示  
(1994年12月17日)

  下面,「移風易俗,莫善於樂」。孝跟悌,那是或者對父母尊長等等;悌呢?周圍其他的人,從兄而弟,就是周圍的一切的人;那更擴而充之,怎麼到整個的社會,那叫「風俗」。那怎麼樣才能夠把整個地這個風俗能夠改變過來呢?能夠都變成善良的呢?「莫善於樂」。這個樂是感人於無形當中的一樣東西,我們現在看時下都流行的這種,拿我們傳統的來說就是「鄭聲淫」,聽了這種音,叫你心裡邊那都是最產生這個什麼?淫亂的、放蕩的。淫有兩個意義,一個就叫放蕩,這個是淫的廣泛意義,那這裡邊最糟糕的話,是男女。
 
  現在這個時代不曉得還有沒有?我們剛剛離開學校,離現在三十多年以前,那時候已經開始就有很多,那叫什麼啊?披頭。不曉得你們有沒有聽過這個名字?那三十多年以前,那時候剛剛開始,然後那叫什麼?所謂「搖滾舞」,那時只聽見這個名字,偶然在學校裡,在電影上面也看見一點點,後來我到了美國去了,這下讓我真的開了眼界了,我就講一下那個簡單那個故事。
 
  有一次,在飛機場上面,那麼就有現在所謂的一個披頭的歌星,我想大概是這樣,因為除了這一類人的話,不可能有其他的這種樣子引起那些人的瘋狂。我這個飛機場不是去過一次,也可以說是滿多次,而那一次去的,看見那裡聚集了很多年輕人,以年輕的女孩為主,當然偶然有男的,然後這些人自己就不曉得怎麼搞的,就是你看他那個樣子,就是站在那裡坐立不安的樣子,有的人哼,有的人唱,一唱,大家就瘋了!很瘋狂那個樣子。我就看看那一批人,像瘋子一樣,奇怪!那些人幹什麼?原來那天一班的飛機當中,就引進一個披頭的這個歌星,後來看見那個披頭歌星出來了,穿一身緊身衣服,那個黑的還有光,因為這個衣服服裝很有趣,所以一出來很顯著,他推了一個車子,然後把那個頭埋得很低,就是這樣。一出來,那些女孩子就「哇!」就一直叫,整個的機場就騷動了,還有人唱那東西,那時候我真的感受到所謂「鄭聲淫」哪!平常你小的地方慢慢地引發那個內心當中這種味道。
 
  另外呢叫「雅樂」,我們的孔老夫子,他「在齊聞韶」,說「不圖為樂之至於斯也」,這個樂啊,美到這種程度!那個感人之深,「三月不知肉味」。那「三月不知肉味」是什麼味道呢?平常對我們最吸引的,這個飲食是很吸引的,平常的吃得淡淡的,像水吃下去沒味道,現在乃至於最有味道的東西,當你受了這個樂的影響的話,整個地就陶醉在這個裡邊,三個月,完全嚐味道都不知道什麼了。換句話說,除了這個樂對他的這精神的感召以外,外面最強烈的境界它不能動他,好的是如此,壞的也是如此,所以這裡說:「移風易俗,莫善於樂」。
 
  現在譬如說,我們做早、晚課,可惜的是,佛門當中的這個梵唄,本來也可以說最了不起的、聖人留下來的一種化民成俗的寶貝,中國古代留下來,被秦一把火燒光了,這是我們的惡業。佛法本來留下來很多精采的東西,像那個梵唄,傳到現在也很少見,我還在《高僧傳》上面,《高僧傳》初集一共有十種高僧,有一類的高僧,他就是什麼?那個唱念好,這樣。
 
  我在這裡面把那個故事就講一下,只是很簡單扼要的,說有兩個出家人,年輕的時候,大家兩個人很相契合,很投機,所以兩個人很好,年輕的時候經常在一起相約說:「這一生我們好好地學佛,不要辜負了這一生,總要學得有一些成就。」後來慢慢地長大了,於是各奔東西,經過了幾十年,大家也沒再見面。後來又碰到了,一個人呢,學了講經說法,啊!那是一個非常有名的大法師;另外一個呢,沒學這些東西,學什麼啊?學唱念,換句話說,他只會做早、晚課、念經,誦一卷什麼呢?《觀世音菩薩普門品》,很短,拿我們現在來說,就像《心經》一樣,就是這樣,學了幾十年,他只會念一卷經,就是這個樣。要你們想想,現在叫你們背書,只要你們真正背的話,兩、三百個字說不定一天統統就背出來了,他學了幾十年,就背了這麼一卷經。
 
  所以,這兩個人又碰見了,然後因為兩個人年輕的時候相約說:「這一生不要辜負這個人生哪!我們應該好好地有為啊!自己要學好,然後要弘佛法,要救⋯⋯」這個佛法都是這樣,說要救一切眾生,所謂法界蒼生,那既然幾十年不見,大家見面,在那兒聊天,第一個人,因為他很有學問,就講經說法,所以一見面,老朋友好久不見了,他話匣子打開了,他就說如何如何⋯⋯講了一夜,就這樣。結果他自己講得起勁,他也忘記掉對方,在那兒一直說,結果講完了以後,他忽然發現,對方始終沒開口啊!所以他這個時候也覺得:「我講了半天,那麼你幾十年來,我們有這樣的抱負,你學習什麼呢?」對方怎麼說啊?「我實在很慚愧!我聽你講,你學了這麼多東西、這麼多內容,我學了幾十年,我只會念一卷《觀音經》。」
 
  那你們想想看,現在譬如說,你們現在辯論,五部大論,背什麼東西都會啦!那兩個人大家約好說,將來我們要怎麼、怎麼、怎麼⋯⋯那對方說:「對不起!我只會念一卷《心經》。」這種情況,你會怎麼想啊?所以那個人也是這樣,一聽,那前面說他說得洋洋得意,那聽見對方說只背一卷《觀音》,他心裡就覺得:「什麼?我們幾十年以前約好的,說我們一生要為法,你弄了幾十年,這個三歲的小孩子都背得出來,還用幾十年背,你這個太沒出息了!」就是這樣。「今天見了面,真是冤枉,倒不如不見!」但是他也不氣餒,說:「不過嘛,既然我是的確很慚愧,不過你也看看我這個一卷經怎麼學,學得怎麼一回事情。」所以他要念給他聽。「這個還用念嗎?三歲的小孩子都會背,還要你來念給我聽!」那個乙也就不管他,還是自己很認真地去布置那個壇場。
 
  然後因為這樣做,他心裡就想:「嗯,他學了這麼一個,還要騙人,裝模作樣地,那我看他,看他能翻什麼花樣!」最後那個乙,就是另外那個只念一卷經的,真正至誠恭敬地布置好了壇場,然後把那個經本攤開來,每一樣東西都非常至誠、非常恭敬虔誠地,就是你看得出來,從內心,發自內心至誠恭敬、全心全意地,非常認真地做。結果他就感覺到,前面是一副不屑、很輕視的樣子,但是過了一些時候,他覺得這個氣氛有點不太對,他就慢慢地、慢慢地注意起來了,等到另外那個法師,打開那個經本子,一念,啊!他馬上感覺到說天樂嘹亮,很多天人紛紛地散花啊或是等等,這下他就完全改觀;啊!自己覺得:「我學了那麼多,這種一點感應都沒有,他一念一卷經,有這麼大的威力!」所以這個是《高僧傳》上面這一段公案。
 
  那個時候那個樂,我真正講的那個樂,古代有很多這種梵唄上面這個樂,它產生絕大的影響力量,那天人什麼等等,整個地使他完全改觀,他並不是單單把它念完就算,照理說這個有它的義理,但是它每一部分有它的很重要的那個特點。所以孔老夫子說:「興於詩,立於禮」,最後呢?「成於樂」,究竟圓滿的時候,哪一方面都是十全十美的時候,所以這個樂是有它非常深厚的內涵,所以說:「移風易俗,莫善於樂」,這是不言之教,不過,這個不簡單喔!不是我們想像當中那麼容易喔!
 
  「安上治民,莫善於禮」,要使上頭的人安,下面的人要治,那最重要的是禮,人與人之間最重要的一定的法則就是這個。禮是什麼?「敬而已矣。」內心當中,從內心生起的、誠敬的這個,所以叫「而已矣。」如果說內心當中沒有誠敬的話,所謂表面上面,那都是騙人的,其實是騙自己,所以叫「誠於中,形於外。」「不誠,無物。」如果不從你內心當中這樣做起的話,那一無是處。因此他下面特別講:「故敬其父則子悅」,這裡妙了!敬父,是子悅,我們現在來說,譬如說我恭敬你,誰來敬父?兒子來敬父親,兒子敬了父親,叫「子悅」。平常我們是,我恭敬你,誰開心哪?你開心,不是我開心,你們的感覺是不是這個樣?我尊重你,照著你去做,你很開心,我不一定開心。現在不是喔!我很尊重你,能夠處處地隨順著你,結果說我開心。
 
  拿世俗的話來說,這什麼道理?你們能不能體會得到?你們有沒有感覺到:你聽我的,那我才開心,我要聽你的話,我心裡就不痛快?妙了!這個不是,「敬其父則子悅,敬其兄則弟悅,敬其君則臣悅。」為什麼?所以這叫「誠敬之道」,假定你真正懂得了,從你內心當中真正能夠做起的話,這就對。不過凡是這種事情的話,不是個道理,你把它當道理講是沒什麼多大的意義的;如果說你講完了道理,照著去做,那個話就有意義了。你慢慢地去努力,等到你一旦真正體會到了,那就對。所以孔老夫子告訴我們:「學而時習」,學完了以後,你要去做的喔!那個時候你會感覺「不亦悅乎?」對,你就體會到對我們真正的意義。
 
  「敬一人則千萬人悅。」你能夠這樣的敬的話,那所有的人──千萬人,你只要拿這個敬,你所敬的是一個人,那千萬人悅,就產生這樣的效果,「所敬者寡,而所悅者眾」,這麼一來,就很有意思,你真正敬的很少,但是受用的人很多,這個孝,所以這個叫作什麼?「要道」。如果說你真正能夠把握住這個中心,從真正的內心當中,以仁、以誠這樣去做的話,就產生這樣的效果,這個是「要道」。諸位!現在我們不是要求快樂嗎?喏!這個才是真正的快樂。不過像這種道理的話,前面已經說過了,「非聖人者無法」那我們怎麼樣去學了以後,透過自己去努力,這個要想改過,那不大容易,那麼,佛法真正的最實在、很深入、究竟圓滿地告訴我們這個道理。
 
  下面,〈廣至德〉,念一下。
 
  弟子:
  子曰:「君子之教以孝也,非家至而日見之也。教以孝,所以敬天下之為人父者也;教以悌,所以敬天下之為人兄者也;教以臣,所以敬天下之為人君者也。詩云:『愷悌君子,民之父母。』非至德,其孰能順民,如此其大者乎?」
 
  〈廣至德〉,不是「先王有至德要道」嗎?同樣地,說君子那個孝,君子教孝是怎麼辦呢?不是說「家至而日見」,不是說一家一家,天天跑到那一家裡邊,每天要耳提面命地告訴他,不是的。他怎麼教法呢?「教以孝,所以敬天下之為人父者也」,要教孝,反正要尊重所有長輩,換句話說,不管我們跑到哪裡,我們都是敬重,這樣。「教以悌」呢?「敬天下之為人兄者也;教以臣,所以敬天下之為人君者也。」那個所敬是一,如果說這個人是父、尊長,那我對他敬;悌也是對他敬,換句話說,這個裡邊始終還是一個字──敬。這個就是禮,誠敬,真正的君子,在上面的人,你能夠處處這樣去做的話,所有天下的人自然都跟著你,風從而來,現在我們在這裡學,就是學這個道理。學了以後,現在在家裡面慢慢地學習,先從孝開始,然後在社會上面就悌,到天下的話忠。這個忠,不僅僅是為了君喔!所謂《論語》上面:「為人謀,而不忠乎?」對家庭裡面的父兄是孝悌,出外的是忠,自己有一個中心的理念、信念,是為了我這樣呢,必須要這樣去做的一個原因。如果你能夠這樣去做,那天下的人無有不孝、無有不悌、無有不忠。
 
  所以下面就引《詩經》上面的話:「愷悌君子,民之父母。」這個愷悌就是說慈祥,慈祥、和樂的那些都是君子,這個君子正是一般人民的父母,父母只是生他的身體,可是必須那些君子在上頭,才能夠使人真正做為一個人。就像我們佛法裡邊說,出家的那個老師叫「師父」,自己的父母生了個身體,但是佛法的父母生我們跟法相應的身;世間也是如此,這個世間的禮法要聖賢,所謂君子來教的,所以這個是真正的一般老百姓的父母啊!那這是真正至德,「非至德,其孰能順民,如此其大者乎?」要達到最究竟的、圓滿的德行,如果沒有這樣的話,誰能夠以這樣的德行來教化,使天下的老百姓都能夠隨順,而能產生這麼大的效果呢?那這個是至德要道。
 
  好,那麼今天就到這地方。
 

福智之聲第214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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