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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樂的醫生

◆福智之聲編輯室 整理

  「不要忘了你口裡含著的無形貢丸囉?來,發一個『啊』──」林老師在鋼琴上彈了一個C大調的Do音。圍在她身旁的讚頌班學員立刻依照老師指導的方式,隨著音階一起「啊──」出聲。

  「記住,這些說法,都是為了幫助你們習慣正確的發聲方式,一定不能把它偷吃掉喔!」大家笑了!「其實,你們平常可以去感覺一下下顎張開的情形。來!大家伸個懶腰,打個呵欠看看。」於是大家紛紛「呵─呵─」起來了。「對嘛,我們每個人都會打呵欠,當你們打呵欠時,有沒有感覺耳朵旁會出現一個小洞?這叫『蝶竇』,如果你發聲時,觸摸到這個蝶竇,那就表示妳的口腔張開了!」大家如獲至寶的忙著觸摸自己臉頰雙側的「蝶竇」,哈,真的有個小洞耶!

  這樣輕鬆的教學場景,最近每個星期都會出現在南、北兩團讚頌班的練唱現場;而這位語帶幽默、善巧舉喻的林老師,則是任教於文化大學國樂系的林桃英教授;她從事聲樂教學已數十年,經驗非常豐富,尤其難得的是,她始終笑臉盈盈、神采奕奕,數數講說,不疲不厭,所以學員們都樂於和她接近,敢將自己的沈痾全盤拖出。自從她來讚頌班指導發聲後,好多同修的「聲音潛能」被開發了,發「聲」的毛病也找到了,稱她為聲樂的醫生,實不為過。

  桃英老師參加廣論研討班將近一年,但是,她當義工的勇猛,與講解讚頌內涵的功力,卻讓人以為她是老學員。說起她進研討班的因緣,滿有趣的。

  去年教師節過後,桃英老師的兩位弟子──莫淑靜和黃淑微兩位廣論學員一起去探望老師,老師看到淑微的兒子舉止乖巧,言談氣質不同於一般小孩,直誇淑微把孩子帶得好,起先淑微也只是客氣的致謝,說是學校老師教得好;但桃英老師實在是心思細膩、感受又強,在這場師生會中,她從頭到尾不止一次地看到孩子的好表現,忍不住讚美孩子,淑微藉機詳加解釋,孩子這麼有規矩是因為在「妙慧幼稚園」上學的關係。於是,話題自然轉到「妙慧幼稚園」的生命教育的內涵,與親師生三方緊密互動的教育型態,「觀功念恩」、「善行實踐」,深深打動桃英老師的心。老師說:「有那麼好的地方啊!這正是我嚮往的環境,我退休後可以去當義工嗎?」「當然可以,只是必須要先上研討班!」「好啊!」就這樣,桃英老師加入了研討班。

  開課當晚,大家開口、閉口都是廣論,輪到桃英老師自我介紹時,她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因為她第一次聽到廣論這名詞,也是當天才知道她要上的課叫《菩提道次第廣論》,但「既然來了,我就會努力學習的。」所以即使後來覺得廣論很難,她仍堅持學下去。

  這分堅毅向學的心,也正是她個人的特色之一。當學生時,她就是這樣的敬師愛師,準時上課、風雨無阻,所以能感得如楊兆禎、申學庸、劉德義等當時大師級的音樂專家為師;對師母她也是恭敬承事,凡事請問,到現在還常常互動,這份維持數十年的師生情誼,真讓人羨慕。

  良好的師道傳承,使得桃英老師教學時自然而然呈現出傳道、授業、解惑的精神。多年的教書生涯,她不只傳授專業的技能,更關懷學生的身心發展。譬如上課練了半個鐘頭,如果方法還是找不到,桃英老師一定會停下來,和學生談談心事,因為樂器就在身上,如果心結沒有打開,聲音是怎麼唱也唱不好的。

  不過,她感慨的說:「在學校授課,能體會我用心的學生不是沒有,只是現在愈來愈少了!」所以她非常喜歡來讚頌班,因為讚頌班成員雖然大部分非專業人士,年齡也都不小了,但他們用心學習、認真聽話的態度實在讓桃英老師很有成就感。

  當然,也有脫線的情形發生,桃英老師笑著說:「讚頌班的學員肯學習,一說馬上領悟,回去也會努力練習;有時,我會針對個人狀況提醒該注意的事項,但大家都聽到了,所以就有些本身已經唱得很好的學員,更加努力去調整,結果反而矯枉過頭了!」

  桃英老師非常注重音樂與文字的結合,她認為不管是哪一國的歌曲,唱頌前歌詞一定要先朗誦,依著曲調節奏,將感情融入,朗讀通順了之後,在唱頌時,首先先定好氣流送達的目標(通常是最後一排聽眾的位置),再配合人身樂器共鳴箱(頭腔、鼻腔、口腔、胸腔),那麼聲音的美就展現出來了。所以讚頌班的學員從桃英老師那兒不但學到發聲技巧,還矯正了國語發音,更連帶地體會了朗讀的樂趣呢!

  為了十月中旬的憶師恩法會,從六月份起,桃英老師抽空利用星期三前往高雄「出診」,高雄同修在她看診下,音質日益進步,但她仍說:「怎麼辦?一個星期才一次,一次才兩個多小時,時間真的不夠!什麼時候,我來安排一個星期一天怎麼樣?」她渴望傾囊相授,熱切的希望團員的音色能更快的圓潤,她甚至還要自掏腰包坐飛機南下教唱呢!

  大家都說桃英老師的出現,實在是佛菩薩的巧妙安排,她不但抒解了指揮老師的授課壓力(陳老師太忙了),也解答了讚頌班同學的發聲問題。所以,更加用心學習,就是讚頌班同學給老師最好的回饋了。

  那天,台北讚頌班練唱時,不知怎地,男眾才到八位,顯然是少了點,但是,那天的四部混聲合唱,男聲的兩部卻出奇的好。指揮陳雲紅老師高興地說:「耶──林老師調教的好啊!大家都有進步喔!」福智讚頌班何其有幸,請到兩位惺惺相惜的樂界高手共同指導!

福智之聲第16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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