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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牠們能懂

◆台北 蒼穹

  水現頭種芽菜的楊建利、張好款夫婦回大屯山北麓的老家做有機耕耘十年有餘,種到現在,連弟弟張文明也全力投入,也很相應地在上《廣論》。姊弟倆了解業果道理,對待周遭的有情就更有共識。

 

慈悲生智慧現 網中解長蟲

  別的不說,就拿救蛇這件事絕對需要兩個同心同願的人。深山野地,本來就是長蟲出沒之地,更何況附近只有她家不灑農藥、化肥,園子裡看到蛇就沒什麼稀奇。嬌小的張好款憶起小時候,夏天毒蛇很多,蛇一出現,全家如臨大敵,祖父堅持非要把牠打死,她很怕見到這種場面,所以從小「蛇」在她心中是非常恐怖的,避之唯恐不及。後來幾次遠遠瞥見蛇,發現牠也倉皇逃走,搞不好比她還緊張,原來牠也很怕人類!或許是同理心作用,她慢慢釋懷;知道因果後,她更放下恐懼心,偶爾與蛇邂逅,把持正念不理牠,雙方竟也相安無事。近幾年她看到蛇就像看到鄰居一般自然,偶爾還得費勁把牠們從「網陣」中救出來。

  張好款的小麥草種在網室裡,網子長過網室的高度而且要有一段垂落在地,才不會風一吹就掀在半空中。蛇要前進的力量是靠腹部鱗片與粗糙地面的磨擦力把身體反推向前,這個就像車輛輪胎與地面磨擦前進的道理一樣。萬一蛇不小心卡進網裡,牠呈S形前進時,會有更多鱗片被網子勾住,越掙扎卡得越多。網子軟軟的,無法借力向前,就這麼困住了。

  起初張好款只要發現蛇被卡著,不忍讓牠困坐愁城,央求先生或弟弟和她合力,一人一頭,幫牠脫困。可是有時網子纏得像麻花一樣,而且怕牠出於本能反咬一口,實在做得戰戰兢兢。弟弟上了廣論以後,更能滿懷悲憫與祝福為牠放生。慈悲生智慧,最後他們為蛇專門做一個長夾子,夾住牠的頭部一拉,果真省了不少救援的困擾。

 

小鳥和老鼠 真誠能通靈

  網子除了和蛇有糾葛,和小鳥也有一段故事。當初四面設網,除了阻隔熱氣和狂風,也是為了防小鳥。初時小鳥從網縫中穿進去,把麥子或芽菜種,啄得亂七八糟,防不勝防,後來她越來越能看淡,吃就讓牠吃吧!網子破了也不補,小鳥可以自由進出,說也奇怪,牠們反而不會啄得亂七八糟了。張好款由此體認相由心生,她先放掉對小鳥的防備和排斥以後,小鳥只吃牠需要的,破壞力也降低不少。

  無獨有偶,老鼠也是可以溝通的。本來一布袋、一布袋買來做芽菜的種子在角落裡高高疊起,這些尖嘴有情不但在倉庫開運動會,而且很調皮地每一袋都咬一咬,所以各樣種子散了一地。她後來很真誠地在心裡對牠們說:「希望你們只吃下面的一兩袋。」弟弟也叮嚀牠們:「吃你們該吃的,不要弄得亂糟糟的。」說也奇怪,自此鼠輩只吃下面一兩袋,很少亂咬了。

  張好款把這些「妙事」歸功於師父的法音加持。她經常忙得沒空坐下來好好聽廣論錄音帶,但是她從不缺課,課程是怎麼準備的?她工作時把師父的錄音帶轉得很大聲,一邊操作、一邊聽,連沒上《廣論》的先生也偶爾會想起其中的詞句問她:「師父這樣說是什麼意思?」或許她家及四周的有情有機會聽聞正法,比較好溝通吧!不只天上飛的、地上爬的、尖嘴的都能聽懂她心裡的話,連六隻腳的螞蟻雄兵也可以配合。

 

善意和愛憐 遣螞蟻雄兵

  一般小麥草有兩種種法,種在盤子的可以打出比較多的汁,但有人體質比較不能適應。種土裡的汁比較少,但能量高,而且長期使用不會造成不適,而她家的小麥草,就種在溫室的地上,螞蟻成群結隊,地上、植株到處爬。葵花苗更是螞蟻的最愛,整盤葵花苗爬得像黏滿黑芝麻。剪小麥草或葵花苗時,螞蟻爬到手上、身上,咬得令人跳腳。他們曾經把葵花盤放在更大的水盆中,以為水像護城河,可以阻隔螞蟻的困擾。不料螞蟻為了全體利益,有敢死隊做前鋒,等浮屍在水上連上一條路時,其他的螞蟻便爬過「浮屍橋」,進攻葵花苗。

  張好款發現這個事實後,感佩螞蟻的無私與犧牲奉獻,開始作意和牠們溝通。她不再費事去阻擋,要剪芽菜時,她殷重告知螞蟻:「不要爬上來,我怕剪到你,請往地上走。」意念改變,發出去的是喜愛與憐惜,回來的結果是聽話與配合。螞蟻的高速公路照開,但不會咬人,要剪小麥草或芽菜時,牠們會往地上或桌上爬。偶爾幾隻爬上身的,也不像以前狠狠地咬一口,輕輕彈掉即可。

  張好款在園子裡經常忙過頭,現在護腰要長年穿著。但是和這些眾生幾年互動下來,心裡的快樂卻與日俱增。心力不只影響動物,也影響植物,連同一批種子同時播種,有一畦她邊播種邊持咒,另一畦由未學佛的親戚播種,兩畦的存活率和成果就迥然不同。有這些親身體會,她非常肯定心靈的力量,造業種因更是審慎。有情皆有佛性,誠摯可以心靈相通。在慈心農友的生活體驗中,動物聽得懂人的心意,此非首例;相信用真情對待萬物,頑石點頭也不會成為絕響!

福智之聲第15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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