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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人已逝 典型在夙昔

◆ 福智之聲編輯室 整理
 
  二○一三年十一月,福智團體兩位資深學員先後辭世,分別是為廣福事業開疆闢土的許慶芳師兄,以及為文教事業擘劃經遠的蔡振麟師兄。凡與兩位長者有過接觸的同修,都不約而同從他們身上看到「依師、建教」的鮮明形象,也都推崇二人在法人事業艱辛開創史頁中,功不可沒。 
 
 
追思廣福戰將——許慶芳師兄
 
  賴錫源學長稱為「老戰友」的許慶芳師兄,於二○一三年十一月三日往生,享年六十三歲。許師兄曾任法人管理部廣福組長、北苑廣福組長、北苑淨智組長、基隆支苑長、妙淨食品加工店創辦人。在推動廣福事業上,他迎接過許多「硬戰」,對於里仁產品分級制度建立、慈心食品開發、關西教育農場建設等貢獻良多。也因為對師長無比的信心,他傳遞強韌的意志力和經驗智慧,帶動更多人投入法人事業,深入體會師長心意。後來面對真槍實彈的病魔考驗,他展現出的,更是真正修行者的風範。
 
開疆闢土全力以赴
 
  許慶芳師兄做事很有計畫,而且非常負責,只要是師父、法師、學長講的話,他絕對是做到底,不打折扣。賴學長說,只要是許師兄做的,他都很有信心。
 
 
  例如師父說要誠信、互助、感恩,很多人都聽到這個理念,但許師兄就會用圖表畫出來,也就是現在大家都很熟悉的「產銷消三者關係圖」。法人第一次召開未來食品發展會議時,許師兄是主持人,在師父、上座、學長面前,一步步將「食品分級制度」訂定出來,非常果決。
 
  早年里仁並沒有名氣,很難找到廠商願意生產無或少化學添加物的食品。許師兄那時是台安電機協理,便自己出資租屋買設備,和太太林素卿師姐創立法人第一家食品加工店「妙淨」。他白天上班穿西裝打領帶,晚上脫下西裝做包子饅頭到深夜,並訂出產品標準化流程。
 
  之後更捨棄優渥待遇,放棄再十一個月即可得到的退休金數百萬,跟隨師父蓽路藍縷開創法人事業。由於他們賢伉儷鍥而不捨的大力開拓,出現讓里仁一炮而紅的「胚芽餅」;如今,上千種凝聚正法業力的清淨產品源源上架,有著他們甚深的心業力。
 
建設農場以身作則
 
  新竹關西「牧心苑」將開闢成教育農場時,許師兄正兼任基隆支苑長,親自帶領基隆同修全力支援艱鉅工程,兩年建設期間,他只有兩個週末因法人有活動而未到。他都親自帶頭做,拿著鋤頭把路開出來;大家做得很累時,他親自收尾,沖刷地板、走道。他的以身作則,深深影響了好幾位同修,後來也成為法人幹部。
 
  林明祥師兄回憶說,有一次他把事情攬來自己做比較快,許師兄告訴他,不要忙在事相上,要有一顆慈悲的心,願意等待別人,這讓他印象很深刻。跟許師兄在一起兩年,沒有聽過他抱怨上面的人,日後明祥師兄即使不能接受上面的一些處理方式,也從不對人抱怨。他更謹記許師兄說過:「你做不到的事,不要叫別人做。」所以在妙淨、在法味,明祥師兄都自己先做,例如帶頭早到;而學習上中下互動時,他自己做不到的,也不會要求其他人做。許慶芳師兄成為明祥師兄投入全職後的榜樣,給予他無窮的力量去面對種種困難!
 
踏實守法鉅細靡遺
 
  許師兄始終把法人的事擺在第一位,對公家的事,無論大小,都非常重視,在他下面做事,不知不覺就被他的行誼所影響。當過許師兄助理的方玉珍師姐提到,許師兄會很有耐心的從早到晚指導簡報的圖片該怎麼用、會議紀錄的字句要怎麼改,別人才聽得懂;送出去的公文和資料,釘書機該怎麼釘,翻頁時才會整齊順手;講電話要長話短說,因為公財如命。玉珍師姐原本覺得很煩,好像自己的程度比小學生還不如,但回想起來,一個這麼有經驗、有能力、承擔這麼多事的組長,竟然花這麼多時間,教她這些小細節,感受到他如嚴父般的耐心陪伴和提攜。
 
  當玉珍師姐雀躍於有提升機會而放掉工作時,許師兄提醒:「走大乘這條路,第一個要先想到整體、想到別人,這樣累積資糧才會快。」當時玉珍師姐不以為然,幾年之後,才發現許師兄的每一句話,都是他自己實踐出來的金玉良言。
 
  許師兄認真工作多年之後,身體漸漸不好,但還是來法人上班,做許多事;後來覺得好像沒做到全職人員應有的工作量,就自己寫公文改成兼職,這在法人是個創舉;當身體越來越差,來的時間越來越少,又自己寫公文要退下來。他完全為團體、為師長設想,不為個人著想,令人讚嘆。
 
把握利他心思細膩
 
開溝運石,身體力行,右為許師兄。
  在許師兄嚴謹的外表下,其實有著一顆溫和細膩的心。曾當過許師兄特助的陳永龍師兄提到,許師兄看到廣福體系有很多老人,就在思考以後如何照顧他們,於是責成他籌畫退休制度。而永龍師兄最懷念開會時,許師兄的結論都非常有力,給人信心;他會對部屬說:「你做什麼我支持你,錯了沒關係,能夠知道改就好了。」這點讓永龍師兄學到最多。
 
 
  曾醒超師兄剛從香港來台灣時,國語還講得不太好,許師兄要他出去跟農友互動,三個月把台語學好,還規定廣福所有的人只能跟他講台語,不准講國語,讓醒超師兄很苦。但許師兄帶他去農場或講習時,會關心他台語是否聽得懂,並幫他翻譯,細心幫助他快點契入團隊學習。
 
  當時的里仁店長侯寶祝師姐清楚記得,曾有農友被檢出十字花科的農藥殘留,很多公司和有機商店的選擇是將產品通通下架,不再進貨;可是許師兄的做法是,將這些農友的菜移到另一層樓,寫一張公告,請廣論學員若認同後可護持。許師兄實際示範如何誠信,並且落實師父所說的互助精神。每當看到里仁義工挑出不能賣的蔬果要扣農友錢時,許師兄都會買下來請大家吃,他說:「因為農友很辛苦」。
 
  當時在法味的黃桂香師姐說,有一次要煮紅燒麵,想買外面的白蘿蔔,許師兄說:「現在有機紅蘿蔔那麼多,要不要煮煮看?看有沒有人反應紅燒湯怎麼沒有白蘿蔔?」結果真的沒有人問。許師兄告訴她:「很多事都是自己想出來的,其實同修來這裡都很感恩,不一定要有白蘿蔔。」許師兄也說不要常常煮麵,因為麵是進口的,我們要護持本土的米。有一次玉米盛產,法味煮玉米送到每一層樓,許師兄看到非常高興,說晚上就給大家吃玉米,不用很多飯菜。許師兄還要法味的人學電腦,他們學得很痛苦,但他堅持要大家好好學,以後訂菜會很方便。桂香師姐覺得許師兄始終把宗旨把得牢牢的,那顆想利益人的心很強。
 
面對病魔顯發光輝
 
  許慶芳師兄如此精明幹練,如此代人著想,卻得了小腦萎縮症,動作遲緩了,自理困難了,常會跌倒、甚至流口水。他,何以自處?深受病苦時,去找師父,師父一見到他,笑得非常開心,許師兄問:「師父,我這麼苦,您怎麼還這麼高興?」師父說:「人啊,到了一定的年紀,如果沒有生點病,根本不會想出離啊!」許師兄一聽,內心就放開了!
 
  有一次許師兄獨自走在人行道上,因為生病失去平衡,不經意猛然正面朝地摔了一跤。他在第一剎那,直覺反應就是趕快爬起來,因為實在太丟臉了。但是,瞬間腦海裡突然想起師父曾經告訴他:「一個修行人,最難破除的就是我愛執!」一想到這裡,臉上帶著血漬的許師兄居然在地上大笑,也不想爬起來了。旁邊原本想要幫忙的路人嚇得不知該怎麼辦,許師兄反而安慰他:「我沒事,不過我終於知道跌倒是什麼感覺了。」
 
  事後回憶這段糗事,許師兄忍不住笑著說:「以前曾經聽過人跌倒,跌得像狗吃屎一樣,原來就是這麼回事。」又開心的說:「難怪師父會告訴我這句話,我愛執,實在太可怕啊!」他看起來根本不像是重病的人。
 
  去許師兄家探望時,常讓人覺得不是去關心他,而是去被他關心。他會關心大家的學習、團體的發展,想了解更多事情。他往生前幾天,幾位廣福幹部還去看他,他一一握著他們的手,然後對其中的醒超師兄說:「你的手很冰喔,你最虛弱,要好好保重。」已經病成這樣的人,還能如此關顧別人。
 
  韓詩雯師姐因為要拍片記錄許師兄的行誼,才開始和許師兄有互動。她說,去一個久病之人的身旁,氣氛竟是如冬陽般的溫暖。雖然他身體不方便,講話不清楚,但不管誰在講話,或他自己坐在那裡,他從來沒有停止笑過;他那個笑,真的非常溫暖!
 
  病重的許師兄,緩緩說著:「修行人哪,老了就要生一點病,才知道修行是真的還是假的……我生病,是好還是不好,誰知道呢?……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有證量的話語,散發著智慧的光芒,有如師父在他身上顯發出光輝,令人久久難忘。
 
 
追思文教長者——蔡振麟師兄
 
  蔡振麟師兄具有教育局督學、科長,國小主任,及國中、高中校長的完整經歷,曾任法人管理部文教組長、高雄學苑文教組長,人稱「蔡校長」。他是儒家文化的實踐者,依師建教的精進行者,只要與他接近,總會有如沐春風之感。2013年因自體免疫問題,住院兩個月後,於十一月二十二日往生,享年七十四歲。蔡校長一路走來,當許多人的後盾,總給人信心,讓人安心。誠如高雄學苑林常如主任所言:「走近校長,我就有安心感、喜悅感!」如得法師則在告別式致辭時說:「我見過堪稱長者的有三位,師父、淨通法師是出家眾中長者的代表,而蔡校長則是在家居士典型的長者風範。」
 
 
師父志業席不暇暖
 
  蔡校長時時心繫師長志業,只要是師父要做的事,必會極力促成。
 
  教師營第一、二屆在十普寺舉辦,後來師父希望以儒家面貌呈現,最好能在學校舉辦。蔡校長傾全力奔走,呈教育局的公文及校內各處室的協調皆一一完成,一九九四年終於在他任職的高雄大仁國中成辦;之後又引薦好友瑞祥國中校長參與,便繼續在瑞祥國中舉辦兩梯。
 
  聽到師父要辦學,蔡校長即用心承擔園區的師資培訓;接任中山高中校長後,便向師父報告,希望未來園區辦高中,不管誰當校長,他都可提供經驗。蔡校長於一九九九年二月退休,五月即到台北擔任管理部文教組長。
 
  有一次蔡校長和現任管文課課長的黃珠釵師姐負責到花蓮舉辦德育研習營,珠釵師姐為了慎重,特別穿上一雙新鞋,帶著行李,還有福聲、福友、文教書和里仁食品等「伴手禮」。她的腳跟很快就磨破了皮,雖然很痛卻忍著,等活動結束後,正想去買OK繃來貼,耳邊卻傳來校長的話:「珠釵,我們快一點走,可以趕上兩點多的火車回台北上班!」於是珠釵師姐又跟著校長往車站方向繼續邁進。校長就是如此守紀律的長者,永遠將公事擺在第一位!
 
  一九九九年發生九二一大地震,全台交通癱瘓。而九月二十三日,是師父要去花蓮為校長主任研討班上課的日子,蔡校長與珠釵師姐必須提早一天到達,打點一切。九月二十二日一大早,珠釵師姐從法人一樓摸黑爬上十二樓辦公室,問校長怎麼辦,校長認為,師父沒說不去,他們就一定要先抵達花蓮。校長堅毅的神情,讓珠釵師姐心中有了篤定、可靠的力量。於是他們快速前往台北火車站,遇往東部的車就坐,停開就下車,再等下一班;從下午三點出發,到花蓮已是深夜,接著整理師父的房間,並祈求師父坐的飛機能順利起飛。隔天師父如期到達,很高興的說:「做這件事非常有意義!」只要有承事師長的機會,校長就有用不完的精力。
 
對上恭敬觀察入微
 
  蔡校長依止師長的心很強,二○○二年回到高雄學苑擔任文教組長,有段時間禪聞法師帶領學習「創造師法友和合增上的共業團隊」,上班前校長都會問大家:「你為什麼到法人上班?」一定要回答:「我要創造一個師法友和合增上的共業團隊。」然後他會說:「正答。」如果回答其他答案,他會要答者再多加思惟。校長希望自己確實把握宗旨目標而行,也提醒同修如是行。
 

  文教開會,請法師來提升時,校長要現任高雄學苑文教課特助的沈華娟師姐先畫好座位表,以法師為中心成ㄇ字形,讓法師看得到每一個人。還有法師使用的杯子,洗淨後要用溫水燙過,外面的水珠要擦乾淨,水要倒七、八分滿,水溫要適宜,手把要擺右手邊以方便法師取用。校長很注重這些細節,也很有耐心的教,華娟師姐覺得受益良多。
 
  蔡校長也很細心體察長官的需要。在管理部文教組時,學長每週都來開會,有一次,校長第一個起身準備去開會,大家都覺得時間還未到,校長急什麼?後來發現校長從十二樓辦公室,拿了一把有靠背、把手的椅子,搬到開會的七樓教室──要給學長坐的!原來那時學長跌倒閃到腰,不利久坐。校長為了讓學長坐得舒服一點,在學長到之前趕快備妥椅子,免得學長體恤下屬堅稱不需要。其實他大可叫組裡任何一個人做這件事,但他就是自己去做!校長的身教,讓人久久難以忘懷,也學到對上的恭敬和真誠。
 
對下體恤觀機逗教
 
  蔡校長對部屬也很照顧,而且非常虛心學習。珠釵師姐跟著校長學習那段期間,校長經常問她:「對這個班次,師父有沒有什麼開示?」珠釵師姐只要開始說,校長就會非常恭敬的抄錄。校長關懷各班次前都會問她:「我該去講什麼?」看到班次的負責人,他也會問:「你的讀經班現在情況怎麼樣?」校長不會用自己的想法帶領文教,而會傾聽大家的意見,了解整體之後再行動。每當向他請益,他都會先問:「你覺得呢?」讓人感受到他對部屬的尊重。
 
蔡師兄(左一)與師父(右三)、淨遠法師(左三)等人合影。

  華娟師姐回憶,有次開會她中午十二點半才到,大家已用餐到一半,有人開玩笑說:「慢來的吃無!」她立刻回答:「一定有,校長一定會為我留菜!」為什麼這麼篤定?華娟師姐說,因為她認識的校長,對待每位同修如同他最親愛的家人,他會為每一個人設想。

  平常校長的作風是「今日事今日畢」,有次華娟師姐送公文給校長批示,兩天都沒消息,她很納悶,第三天問校長,校長說:「我正等著妳來問!」原來校長有東西要教她:「公文這東西,有時像食物,吃一次兩次,還新鮮,但來一大堆就會食而無味。我年紀大了,眼力不好,公文密密麻麻的,妳也可以幫我標重點啊!」華娟師姐馬上反應:「有啊!校長,我有幫你畫重點,而且還寫了『如擬』,你只要批上『如擬』就可以了!」校長告訴她:「妳也可以換一種方式,例如找空檔口頭報告,讓我知道重點。」校長引導她去體會一位長者和長官的心情。
 
  現為高雄學苑文教課助理的林美娥師姐則提到,有一次擬好的計畫被主管全面修改,心中很不是滋味,就向校長訴苦。校長很溫和的說:「妳要謝謝她,她讓妳又學到另一種方法,不是很好嗎?」當時美娥師姐愣住了:「是這樣嗎?想想,她的方法我都沒想過,我只會我那一套,今天她花時間告訴我還有這種方法,真的要感謝她!」另一方面,校長也和美娥師姐的主管互動,了解她的用心。校長就是這樣貼心,不管對上對下,總是能善觀察,給予最適切的建議,讓人樂於接受。
 
融入社區宣導理念
 
  二○○六年,蔡校長覺得自己年紀大了,家中又有老母要關顧,想申請退休。但盧總幹事說:「老人是寶,豐富的經驗要傳承下來。」就安排他擔任離家較近的左營教室長。左營教室離孔廟很近,蔡校長參訪孔廟後,覺得應該在此推展師父的文教理念,不要讓孔廟淪為觀光、小吃、娛樂等場所,便向當時高雄學苑郭基瑞主任報告,規劃在孔廟開辦讀經班。他帶著同修拜訪相關人士,先將外緣做好,並觀察開辦的適當時機。郭主任說:「現在就開始!」校長一聽,即刻進行安排,從此,孔廟傳出琅琅讀經聲!
 
  校長見到久未使用的舊左營國中,有如廢墟,決意讓它作為建立教法之用。於是天天跟著大夥兒穿梭整理五公頃的外圍環境,大堆垃圾無處丟,更不辭辛勞將一包包垃圾帶回家再丟。又一間間拜訪周邊的社區學校,說明這裡的身心靈教育,口碑傳出後,師父的文教和慈心理念,就在這個「左營中心」不斷饒益到各級學校和各層人士。
 
  之後,傳出高雄市政府對此處另有規劃,不安定感縈繞眾人心中,校長仍認為應有努力的空間,一直想著──師父遇到這種情況會怎麼做?師父要告訴我什麼?不久,校長眼睛發亮的說:「師父在教我遇難不退,所以我們還是要再去努力。」便積極找專家規劃出社區教學中心,融入人與自然的生活體驗區,並到市教育局拜訪說明,始終都不放棄。目前慈心在左營中心建立苗圃,規劃將校長聯誼會業力融進來,營造另一個學習環境。校長那永不言退的依師典範,總是鮮明的策勵著大家。
 
事親至孝上行下效
 
  蔡校長對父母、祖父母也非常孝順,過年時家族晚輩都跪著向長輩拜年,長輩會賞糖果或小紅包。福智的拜年活動,就是來自校長的構思。校長的太太林秋金師姐說:「校長是現代的古早人,對母親晨昏定省,我跟著他做,從忍而行之,慢慢安而行之、樂而行之。」
 
  校長的父親在煉油廠上班,栽培五個孩子很辛苦,校長從小看在眼裡,雖然考上雄中,卻選擇就讀師範學校以減輕家裡負擔,畢業後即分擔家計。他做任何事都先為父母設想,例如家中整建,地板要用止滑的、廁所要有扶手等。之後更半哄半勸陪著母親上長青班,回來仔細叮嚀母親怎麼念佛、怎麼記數。
 
  校長的母親希望家庭能夠凝聚,過年一定要全家聚在一起。母親往生後,校長認為長兄如父,扛起了凝聚家族的擔子。年節或家族聚會時,他都到銀行換連號的新鈔,發紅包給每個人,連剛出生的都有。兒女有時覺得,人家又不是很想來,何必多此一舉,甚至從沒見過面的也要發!校長則說:「這代表我們對他的祝福,讓他們家庭連號下來。」
 
  秋金師姐娓娓道著:「校長很多事都在教我,我就是沒有那種智慧。他常告訴我要怎麼做,我會反駁:我做不到!他就不講了。他會想:你這次聽不進,我下次再跟你講。我們夫妻結婚四十幾年,最多只有冷戰,從沒有爭吵過。他安忍我,我也忍耐他。我看他對孩子的教育及對公婆的孝順,都讓我很受用。」
 
一心皈依戰勝病苦
 
  去年四月,校長因為不明原因肺部發炎住院;出院後調養一陣子,即回到左營中心當志工,凝聚義工的心業力;之後又住院不斷檢查,確定是較罕見的自體免疫問題。他說:「如果真的沒辦法,我不氣切,我不急救。」又叮嚀秋金師姐:「妳要時時皈依師父、恭敬三寶。」
 
  秋金師姐說:「他很勇敢,從來沒有因為病苦而呻吟。」孩子問他:「這樣生病您高興嗎?您心裡是怎麼樣想的?」校長說:「我現在很高興啊!」孩子覺得很訝異,他告訴孩子:「我有師父啊!我有同行善友啊!所以我覺得很高興啊!」就如同師父一樣,雖然病得苦哈哈,但師父說自己是世上最快樂的人。
 
  校長還說他夢見師父,師父要他繼續護持師父的志業!一心一意跟著師長的那顆心,令人動容。相信他一定是轉身向上很快再來,和我們一起繼續跟隨師長走菩提道。
 
福智之聲第21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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