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心八偈(二)

 

上面所講是《修心八偈》裡的第一頌,是整個《修心八偈》裡的略義,也可說是總義。下面各頌就詳細的分別解釋。

 

  第二偈為:

    隨處與誰為伴時,
    視己較諸眾人卑。
    從心深處思利他,
    恆常尊他為最上。

 

  我們應該拋棄一直愛我的心,換上一顆愛護他人的心,再以這樣的心為基礎去發展。當自己跟一些人出去,或與同伴共處的時候,也要尊重他人,以他人為重地去做任何事情。自己與某人出去的時候,事情怎樣做,樣樣都以他為重,時時要存一種「他比我好」的心,不能把自己看得比他重要。先從他開始想起,最後才想到自己要做的事情。


常思「他比我好」角瑑o敬重之心

  我們隨時要想一想自己曾造作的那些惡業,自己做的那些壞事。時時要想到:「我自以為在做一些善業,做一些利他的事情,但是直到現在還是沒有順從佛陀所開示的教誨在做。」時時以此自勵,再想自己錯的那些事情。想起之後,馬上生起後悔心。


  經過這樣的思惟之後,總算明白:「我是這樣一個人呢!是一直會做錯事情的一個人呢!」總之應該想到自己做錯的這些事情上面,確定自己是一個習氣很壞的人,老是犯錯!但是他就不會這樣,他的功德、習氣等各方面都比我好,所以由衷地誠懇地想到他比我還好,是值得我尊重的一個人。並且以這種心態為基礎,在與這樣的一個助伴出去時,我應該在觀察他的做法之後,去配合他。

 

遇未學佛眾生 更應敬他助他

  有時候這些助伴並不是很認真修習佛法,而你覺得自己比他認真,那時候怎麼辦呢?是不是可以不那麼尊重他呢?當覺得這個人不修什麼法,認為自己比他好的時候,你已生起一點傲慢心了,很容易去輕視他,所以就這一點理由來看,即使他不修法也絕對不可以輕視他。但可以從另一個角度去想:「他沒有接觸佛法,對佛法的業果、因緣都不了解,所以才會這樣子。我是一個修學佛法的人,已經了解好壞善惡,怎麼可以去輕視他呢?」所以他是不了解的人,而自己是一個學過佛法的人,更應該去尊重他。

  同樣的,老師和學生、上師和弟子,他們在處理某一件事情上,彼此有不同的意見時,這個上師或老師,要先修忍辱才好。一般的見解,往往認為弟子要向上師修忍辱才對,上師(老師)不必要對弟子修忍辱。但是從更深一層佛法角度來看,這個上師(老師)先要修忍辱。為什麼?因為上師了解佛法的程度,還有實踐的經驗比弟子多,從這裡去看,在發生這種事情時,上師應該馬上能夠忍辱才對啊!例如一個了解法律的人,和一個完全不了解的人,兩人在觸犯法律的意義上就完全不一樣了;同樣到法院接受審判時,就會對前者懲罰比較重。像很多藏人逃到印度之後,因為不了解而犯了法,印度人會說他們是從外地來的,不了解這裡的法律,所以才犯的,因此不予懲罰。因此一個了解修忍辱有很多功德的人,和另一個不知道的人,碰在一起時,那個了解修忍辱的人應先修忍辱才對啊!

  所以一個了解佛法,學過佛法的人,和一個不了解佛法,沒學過佛法的人,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這個了解佛法,學過佛法的人,應先尊重他人,先去幫助他人才對。這時候,這個助伴會覺得:「他是一個學問比我高,一些做法也都比我好的人,他還這樣的尊重我,一直對我這麼好!」於是會生起歡喜心,且會更加的尊敬你。可是也有一些人,當人家尊敬他、幫助他、利益他的時候,他會生起傲慢心,那時候我們也不能生起瞋恨心,仍應修忍辱才對,不要覺得他是因為壞的串習力、壞的習氣,才變成這樣一個人。在修完忍辱之後,要再修悲心才對。要是他還是一直在做壞事,沒有半點改進,那時候還是要修悲心,不可以生起瞋恨心。

  以上這些尊敬別人、愛護別人,跟別人同行時的種種作法,不要流於一般世俗的禮節,成為表面的偽裝做作。一定要去思惟我們尊敬別人、看重別人,會有很多功德;不去尊敬別人、看重別人,會有很多過患。如此思惟之後,讓我們內心真正產生一種尊敬別人的心。

 

辯論師與咒師同行的故事

  有一個故事:以前有一個辯論師和一個咒師,兩個人一起出去。辯論師覺得自己很會辯論,認為學到的佛法一定比他多,所以比那個咒師優秀。然而那個咒師持咒持得很有心得,具有持咒的威力;他也覺得比起這辯論師,我是高明多了。兩個人共同走了很遠的路,有一天來到一個地方,他們煮了一鍋稀飯,但稀飯並不是很多。咒師為了要多喝一點,就想到他帶有人骨法器(人腳骨做成吹的法器),如果用這法器攪一攪稀飯,那個辯論師就不敢喝了;於是拿出人骨法器說:「我們咒師就是這樣沒有分別心!」便將之放在那一鍋稀飯裡面攪了一攪。那個辯論師看了很生氣,覺得這實在很髒;因為已用人骨去攪動了,就想該如何對付他?不久,他也想到一個很好的方法,找來一根棍子,拿了棍子說:「我辯論師就是這樣沒有可吃的!」一棒下去,就把這鍋稀飯給打爛了。結果兩個人都喝不成稀飯,都空著肚子在那裡。你對付我,我對付你,結果兩個人都吃虧。

 

以他人為重咱翱O快樂根源

  所以了解佛法、學過佛法的人,應該從自己這一步開始做起;尊重別人,時時以別人為重。同樣地,自己跟一個團體或一組人出去的時候,要非常的尊敬同伴,還要有隨和他們的想法。如果沒有一個善巧的配合同伴的方法,在受到很多人的打擊時,馬上就會生出排斥來。所以不應該以自己的意見為主,必須去看一看別人的看法和作法,再隨順大家的決定和做法。這樣子,不但現前可以得到快樂,最究竟的,你也會得到快樂。我們所要學的就是這種心態,經常學習以他人為主,以他人為最重要的,而去尊重他人,去徵求他人意見,不以自己意見為主,我們由上面講過的種種功德及過患,再去深一層的思惟之後,生起了強大的尊重他人的心。

 

透過思惟訓練 提昇愛他心力

  一般的修行者和瑜伽師,大都在山洞或人跡罕至的地方修行;有的也會選在沒有人的地方獨自思惟、修行。那時候就要訓練自己,思惟尊重他人、愛護他人的種種功德;以及不去愛護他人、不去關心他人的過患。由此來提昇自己內心尊敬他人的心力。這樣的人當他與同伴一起出去時,那種心力自然會一直攝持著他,就會尊敬別人。自己單獨思惟的時候,要想一切眾生是我集福德資糧和智慧資糧的資糧田,而我去尊敬他人可以得到很多利益。必須在獨處的時候,透過這種思惟,去提昇尊敬他人和愛他人的心力。


  第三偈:

    一舉一動觀自心,
    正當煩惱初萌生。
    危害自與他人時,
    願疾呵斥令消除。

  我們講《入行論》<護正知品>時,也講到這一點。在<護正知品>聽到的法,正可用在這裡,時時刻刻去觀察自己的內心,無論做什麼事情之前,就去觀察我是以什麼意樂去做這件事情?時時刻刻要注意觀察內心的動態。

 

看清內心動態 降伏壞的動機

  假如你發現自己是以貪心或是瞋恨心去做事時,或是以為自己得到勝利,想讓別人吃虧的動機去做的時候,當下就應該阻止這種心態。首先,從停止做這件事情開始,接著再降伏內心的這種動機。平時我們會開些玩笑,講一些笑話,那時候也要注意,有沒有希望勝利或者讓別人吃虧的動機出現?這是時時要注意的。很多人在一些遊戲或是開玩笑的情況下,很難避免這種心態。尤其在運動或遊戲時,更容易生起希望自己勝利,他人輸掉的心。有一種人就不會這樣做-保姆;他們照顧小孩子,跟他們玩遊戲時,都是為了小孩子高興,希望小孩子的心力變強。所以他在玩遊戲的時候,會裝作自己輸了。所以當我們遊戲或者運動的時候,也要觀察內心的動機,如果發現內心生起希望自己勝利,希望他人輸掉的心態應該馬上觀察到過患:「你看!我這個內心連遊戲也希望自己勝利。一旦執著這個遊戲並生起希望自己勝利的心,就會造作強大的惡業。」

  同樣的,講話的時候,也應該注意自己的動機。我要講這些話,是為了什麼?是讓自己高興?或是在別人面前炫耀自己的功德?還是想把別人罵一罵呢?看清自己內心的動態後,再去降伏一些壞的動機。當我們發現自己是因慢心而想講,或是希望得到勝利而講的時候,當下就要阻止自己,不去講和不去做;接著馬上把這種心態阻止,不讓它生起來。如果經過自己一再阻止,還是生不起關懷他人的心,內心一直被原先的念頭所推動,阻止不住而講出一些話來,那時候也要儘量控制,少講幾句。事實上,希望自己勝利所講的那些話,對自己真的有好處嗎?不僅是自己得不到利益,他人也得不到利益,還會因為這幾句話,引起一些糾紛呢!明白這真相之後,馬上就把內心的動機改變,以利他的心,去跟別人談話,這樣就可以利他利己。如果完全以利他的心去講話,即使話講得粗魯些,或者是罵了人,也不會引起他人的對立。因為這些話是由利他的心來推動,所以非但不會受到反擊,或招來傷害,而且還能對他人有所幫助呢!反之,以希望自己勝利而損害他人的動機所說的話,即使講得再好聽,別人還是會產生反感,或是起作對的態度。

 

利他心說法 眾生蒙利益

  一個說法師,如果沒有以利益他人為動機而說法,或去教學生時,無論怎樣賣力的講、教,結果聽法者或是學生,就是聽不到半點法要,得不到半點好處。如果一個學問很高的人,引導一個人時,假如他也不存有利益他人的心,無論如何講解,被引導的人一樣得不到什麼受用,內心也得不到快樂。以一個世間人都能了解的例子來說,一個完全以解除病人痛苦為意樂的醫生,他對病人所做的診斷,所給的處方,大家都會覺得給這一位醫生看病最好,他開的藥也最有效。相反的,如果完全以自己的生活為著眼,以賺錢為目的的醫生,那麼他所看的病、所開的藥,大家都覺得沒有什麼效用。

  以前西藏有一位非常有名的薛尊巴上師,和另一位上師,兩人各有擅長。在學問上薛尊巴上師比較淵博,另外一位則略遜一籌;但薛尊巴上師在說法時,所能利益到的眾生卻非常少。而另一位上師說法時,就會有很多人來聽法,利益到很多眾生。那時阿底峽尊者正在藏地,就有一個弟子來問,這種情況是何緣故?阿底峽尊者就說:「薛尊巴上師因為自認為學問很好,所以就有我慢心生起,而使利他的心力變弱了,才會出現這種現象。但另外一位上師就是一直克服自己的傲慢心,以善巧的方法,完全地去利益他人,以自己所體驗到的去告訴他人;所以他利益到的眾生就最多。」

 

清淨心著書 利生廣流傳

  在印度月稱論師的時候,也有一位唯識派論師名為尊達瓦。他兩人曾經舉行過辯論,結果是這位唯識派的論師辯輸了。當時這位論師也是享有盛名,可以說是唯識宗裡最傑出的一位。那時因為月稱論師辯贏了,所以名聲變得很大。他著有一本學習梵文的書,在寫書之前,曾參考很多學習梵文的書籍,都覺得別人寫得不夠好,只有自己寫的最好,而生起了一點傲慢心來。在同一時間,尊達瓦論師也著有一本學習梵文的範本,當他看到月稱論師所寫的梵文本,就由衷地讚歎說寫得很好,認為自己所寫的實在比不上,不應該流通;因此把自己的作品捆成一團,丟到水井裡去。當他丟下去時,觀世音菩薩馬上現身,把他丟下去的書撿起來,交給他說:「你要流通你寫的這本書,而且要多印行,因為你寫這本書時,完全以利他的心來寫的。月稱雖然寫得很好,而且得到文殊菩薩的加持,但他寫成之後有點生起我慢心,因此以後他那一本書並不能利益到很多人,真能利益多人的,還是你這本以利他心為基礎所寫的書。」所以最好的一本學習梵文的範本,是尊達瓦論師所寫,直到現在仍是大家學習梵文的範本。而月稱論師所寫的那一本,並沒有傳入西藏,現在幾乎看不到了,果然沒有利益到很多眾生。所以我們在做任何事情之前,應該觀察自己內心的動機,不要被三毒所染,要以清淨利他的心來做。當發現內心有三毒雜染的時候,應該馬上強烈地阻斷。

 

祖師修心的典範

  以前西藏有一位奔恭甲上師,他出家時年紀已經很大了,所以參加法會要坐在最後面。他是一個很能在生活上實踐的上師,某次法會中有人供養酸奶,從第一排慢慢供養下來,他看到前面都打很多酸奶的樣子,就開始擔心,最後到我這裡會不會正好供養完了。一直擔心偷看。後來供養到他時,發現酸奶還有很多,於是馬上檢討自己怎麼會擔心不夠呢?原來是怕自己分不到。他想通了之後,就把手蓋住碗,那供養的人在他面前說:「請師父用這酸奶。」他就說:「我已經喝過了,我已經喝過了!」所以那一次他就沒有喝酸奶。這就是他檢查到內心那種不好的心態,而馬上強力阻止的現象。所以我們一旦發現動機不正當的時候,就應該用這種強力的方法來阻止這個動機。《入行論》中也說到,發現自己有不正當動機的時候,就應該糾正這不正當的動機,像一棵樹的直立。(「吾意正生貪,或欲瞋恨時,言行應暫止,如樹安穩住。或思勤自讚,或欲詆毀他,粗言並離間,如樹應安住。或思名利敬,或欲差僕役,若欲人侍奉,如樹應安住。欲削棄他利,或欲圖己利,因是欲語時,如樹應安住。不耐懶與懼,無恥言無義,親友愛若生,如樹應安住。」)


  第四偈:

    願珍惜惡性眾生,
    及重罪苦逼眾生,
    一如難遇珍貴寶,
    我今有幸皆得遇。

  這裡告訴我們的是最難行的一件事,即是我們碰到一個性格各方面都很壞的大惡人時,還要生起歡喜心。面對這種情況,我們很容易對他生起氣來,但是修心很強的人,反而如獲至寶一樣,很歡喜碰到這種人。如果有一個人一直在尋找黃金寶藏,當他尋得時,必定非常歡喜;同樣地,當我們碰到一個惡人時,應該生起歡喜心,如同遇到黃金寶。

  平時我們想持這一偈也是非常難的;假如我們正在唸這一偈時,旁人聽到一定會告訴我們說:「你不要唸了,別說生起歡喜心,你最好還是別生氣的好。」

 

初修忍辱 逆緣難生歡喜心

  以前有一個西藏的老人,口裡一直在唸:「希望眾生得安樂,希望眾生得離苦。」一邊摸索著頭上的虱子,把虱子抓下來擠死掉。有人見了就對他說:「別這樣了,你要嘛,就別唸什麼希望眾生得安樂,希望眾生得離苦的偈子,乾脆停下來專心專意地把虱子擠死算了;或者你就手下留情,誠心誠意的去唸這一偈!」因為這兩件事同時進行的話,一定很奇怪的呀!同樣地,如果我們口裡唸著第四偈,又一邊跟別人發脾氣,這兩者是相矛盾的。當修悲心和修忍辱心力很強的人,碰到這種惡人,當下就可修忍辱,當下生起悲心。同樣的道理,當我們在未遇到逆緣之前,所修的忍辱,你會覺得好像很簡單,但是碰到一個逆緣之境時,你來修忍辱,就真的很困難。有些口中宣稱自己在修忍辱的人,就會在那種情況下露出真面目。

 

修行菩薩 視惡人如寶藏

  一般一直在修忍辱的人,他很少會碰到這種逆緣和這種惡人;即使真的遇到,這個惡人也會規矩一點,不會那麼兇惡。一個真修忍辱的人,碰到一個惡人,老做壞事來傷害他,讓他有機會能夠馬上修忍辱,這時就好像得到寶藏一樣歡喜。如果我們真的找到一個珍貴的寶藏,也只能利益今生,得到現世快樂而已;但遇到一個這樣的惡人,因為緣著他,使我們馬上修忍辱,此忍辱的功德,卻可圓滿我們所希求的解脫及證得菩提。所以有很多菩薩很想修忍辱,可惜的是碰不到這種大惡人。他們尋尋覓覓地想遇到這樣的人,以便有機會修忍辱,一旦碰見了,是很歡喜的,因為當下就可以修忍辱了。

  同樣的,一個菩薩,他要修悲心,必須去緣一些受痛苦眾生,因此能遇見這種可以修悲心的境-受苦的人時,自然會生起歡喜心來對待他們,因為有他,我才可以修到悲心,於是對那受苦的人,會更加的愛惜。那些修行到高位的菩薩就可以做到這樣;但我們這些初學者,一見到那些大惡人,最好能避開比較好,否則一接近他們,不要說修忍辱,恐怕立即就發生爭吵。但是看見受苦的眾生則還好,我們可以靠近,一靠近我們就會生起悲心,至少也會生起一些出離心,對輪迴、對世間的厭離心會生起來。

 

衡量自己心力 以諸善巧面對

  所以我們要衡量自己修心力量的強弱,以諸善巧去面對。我們可以考慮自己忍辱的程度是怎樣的?思惟我現在接觸這樣一個大惡人,一個對自己有傷害的人,我能不能對他修忍辱呢?如果發現自己尚無法對他修忍辱時,最好還是不要接近他,避開一點較好。但是內心要發願說:「我現在修忍辱的程度不夠,所以不能去面對他;一旦我修忍辱的受用增上之後,一定要去面對他,對著他修忍辱,並且來利益他、幫助他。」

  在達隆沙拉有很多乞討的人,只要布施給一個人,就會有很多人圍上來。因此很多人不敢布施太多,只施少少的一點而已,也不敢在自家住屋旁布施,最好是到路邊去布施。以前在達隆沙拉有一個賣燒餅的印度人,後來不知得了什麼病
,病後變得很貧窮,有一次他來見我說,他有很多困難,我就布施他五十塊錢。結果,過了一個月,他又來說他病了,又講一些困難事;我又布施他一些錢,他拿了錢就走了。結果每個月一到,他都會準時前來,說他病了。這樣的情況不只他一個而已,同時會有好幾個,多給不行,不給也不行。學校各方面要做的事還很多,無法一直給這些人,實在很為難。所以,遇到這種人,我就不會覺得是遇到一個大寶藏;只好跑開了。

  因為時間、地點等等因緣上的關係,我們沒辦法去實踐,但是我們內心應該時時去祈求自己能具足這種的能力,來圓滿他們、幫助他們,內心一定要如此去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