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型在今昔
 太上感應篇註訓證選輯(十七)

 

咄咄逼人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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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原文儂种歭ィ弊qvhu
杖坏蕉w己卯,陳揀塘謁選○1北上,舟泊王家渡。
杖妨X聞舟人與土人毆捽○2至,乃家僮也,訊之不直,薄責之,諭遣土人去。舟中新喻同年○3某,遽攘臂而起,罵土人曰:咄○4爾何人,敢上我官舟行劫,反誣我舟人毆爾耶?」縛而撻之○5,并召保正諸人,責上誣狀。其人叩首乞哀,乃叱○6去。
杖圻b座者交口稱其才,被責之僮,私怨主而德某,某亦揚揚○7有矜○8色,語陳曰:「兄何太迂○9,今為官全在智略耳,『人心天理』四字,用不著矣!」陳憮然○10不答。比入京,某除紹興司李○11,在任多文致人罪,轉入刑曹,益加刻虐。尋以考察謫○12沔陽丞,疽○13發背,洞胸而死,且無子。


二、注釋

1. 謁選:官吏赴部應選。
2. 捽:音ㄗㄨˊ,手持工具。
3. 同年:一同考上科舉的人。
4. 咄:音ㄉㄨㄛˋ,呵叱,咄咄逼人,比喻逼人太甚。
5. 縛而撻之:縛音ㄈㄨˊ,用繩索綑綁。撻,音ㄊㄚˋ,打也。全句意為用繩索綑綁並加以鞭打。
6. 叱:音ㄔˋ,大聲責罵。
7. 揚揚:得意的樣子。
8. 「矜」色:驕傲誇大。
9. 迂:音ㄩ,拘泥鄙陋,不切實際。
10. 憮然:音ㄨˇ,茫然自失的樣子。
11. 除紹興司李:除,除舊官就新官。司李又名司理,掌管獄訟勘鞠之官。
12. 謫:音ㄓㄜˊ:貶官。
13. 疽:音ㄐㄩ,指惡性發炎腫爛的瘡傷,多生於背,重者致命,所謂疽發背而死。


三、譯文
杖妝朝正德皇帝己卯年,有一官員陳揀塘先生,北上赴部應選,途中,船停靠在王家渡。
杖坐ㄓ[,聽到船上的人與當地土人發生鬥毆,於是手持工具趕到現場準備助陣,發現竟然是自己的家僮,問明情況後,得知家僮理虧,但只是稍加指責,並明示土人離開。然而,同船新認識一同考上科舉的某人,卻捲起衣袖,罵土人說:「你這個咄咄逼人的人是誰?竟然敢上官船來行劫,又誣告船上的人毆打你?」話說完就命人把他綑綁起來,並毒打一頓,還找來當地的里長等人,指責他誣告,這個土人只有叩頭跪地求饒,某人接著大聲呵責才令他離去。

杖圻b座的人,看到這種情況都稱讚他的辯才,被陳責罵的那位家僮,更是私下埋怨主人而讚美某人的功德,而某人也揚揚得意,露出驕傲的臉色,告訴陳揀塘說:「老兄,你太拘泥,迂腐不切實際了,現在做官完全是依靠智慧、謀略來取勝,人心天理四個字,根本用不著。」陳茫然自失而不回答。到了京城,應選後,某人就任紹興司理,掌管訴訟,任期內,常因文字入人於罪,後來轉任刑場,更加苛刻、虐待百姓,不久,因為上級的考察後,被貶為沔陽丞,後來更慘的是在他背上長了個瘡,慢慢侵蝕潰爛到死,而且沒有子嗣。